('引力圈:今夜暴雪,《倒贴小狗甘当生育机器》
wb:漠河严冬
ht又上了热搜,不确定还会不会关站,总之先留个方式方便联系吧。
——
水字数的分割线
温和宜追出几步,便又退了回去。
——商唳鹤只是去开门的。
来人他也认得,是商承业的助理,刘嘉南。
本来是跟他没什么交集的人物,但对方跟商承业露面多了,他忽然发觉,刘嘉南在某些角度跟商唳鹤长得很像。
甚至比商承业这个亲哥哥还要像。
温和宜眯了眯眼,退到不碍事的地方去。但这里太小,有什么声音,还是不可避免地钻进他耳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刘嘉南余光总往他身上飘:“我已经预订了餐厅,商总不嫌弃的话,请移步……”
商唳鹤打断道:“不妨碍,有什么话说就是了。”
“夏小少爷的事,商先生已经知道了。”刘嘉南倒也镇定,当着温和宜的面,也没有露怯:“他请您有时间回去聚聚,朋友出事,您肯定伤心,正是需要家人的时候。”
商唳鹤勾唇笑了笑:“你替我谢谢大哥。说起来,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在这呢,哥哥就没说怎么处置他吗?”
被点名的“罪魁祸首”身子颤了一下。
刘嘉南沉默一阵,显然不太放心,又看了一眼温和宜,在无声的摧残下取出一枚信封,交给商唳鹤。
没来得及叮嘱,商唳鹤径直拆开。
“您这——”刘嘉南吓了一跳,声音都拔高了些。
商唳鹤回头,示意温和宜滚过来。
温和宜迟疑几秒,听话地来到主人身边。
啪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照片狠狠拍到他胸前,刷拉一声四散开来。温和宜某根神经狠狠抽动,心悸之下,去抓空中飘落的照片,看清后,立刻攥紧撕碎了它。
厚厚一沓照片,场景尽是酒店、会所和主题俱乐部,画面中人衣衫凌乱,眉眼中含着醉态,桃花眼中半是情意,半是挑逗,极尽风流之能事。
他那些被主人嫌弃的肮脏过往,就这么直勾勾地暴露在商唳鹤面前。像最痛的伤口被撕开,血流了满地。
温和宜面色发冷,目光像钉子,钉死刘嘉南。
刘嘉南避开他的视线,身影依然挺直。他代表的是商承业的脸面,上次被温和宜摆了一道,当然要抓住所有机会落井下石。夏宁之是商唳鹤的朋友,温和宜敢害他,商唳鹤不可能还容得下温和宜,这点,从商唳鹤肯出钱资助假药的受害者就看得出来。
就算他们不至于撕破脸,也总会产生隔阂。
温和宜上前半步。
刘嘉南不看他,却也没有退后。二人之间剑拔弩张,气氛降到冰点。
商唳鹤却笑起来:“紧张什么。”
他用留在手里的、温和宜半裸身体勾着其他人的照片,拍了拍温和宜的脸。
像打宠物,又像嘲讽:“这难道是什么秘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温和宜的心脏都被抓起来,这轻飘飘的两下,扇进他的身体里,却无异于一场飓风。他膝盖发软,险些跪在商唳鹤面前。
不管温和宜僵硬的身体,他又看回去:“哥哥就这点诚意?我可一点没被安慰到。”
刘嘉南垂目,道:“商先生的心意已达,您要是不满意,不日商先生会设家宴宽慰。春节将至,商先生请您回老宅住。商董长住医院,您却在温泉度假,恐怕外人看来不太体面,请您速回。”
“甜头给完了,还跟着任务啊。”商唳鹤挑眉,不客气地赶人:“回吧。”
没得到商唳鹤的答复,刘嘉南显然有些迟疑。
“滚出去。”商唳鹤早已转身,语气转冷:“我不想说第二遍。”
温和宜跪在满地照片中,没有主人的允许,他不敢开口解释。
现在,他彻底看不懂商唳鹤了。
正如刘嘉南所说,处在遗产分配的风波中,商唳鹤不去病床前尽孝——哪怕是做做面子,却来温泉度假;不忙着联姻,也不关心孩子,甚至他清楚地察觉到,商唳鹤十分讨厌这个孩子;局势紧张,商唳鹤却在这个节骨眼上,斥巨资拍一部注定不赚钱的《织梦》。
温泉之行,一是为了借他的手处理掉夏宁之,二是为了借夏宁之警告他。这些温和宜都能明白,那又何必对商承业放出这种信号,引刘嘉南过来见面?
温和宜恍惚地看向面前的男人——半小时前,还以为自己抓住了他,可没过多久,就更悲哀地明白,自己从没触碰到他的真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这道光只是穿透厚重的纱,短暂地打在他身上。
他是商唳鹤拿来取乐的玩具、针对其他人的刀,仅此而已。
商唳鹤对那些照片毫无反应,既不生气,也不在乎。
“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做吗?”半晌,温和宜膝行到商唳鹤手边:“只要您说,什么都可以。您想要我的命,也不需要其他人助力。”
商唳鹤垂眸,眼里无悲无喜,只是很平常地看着他。好像并没有把刚才发生的当什么大事,反而扇了扇他的脸:“春节将至,小温总,回去陪家人吧。”
说罢便要离开。温和宜猛地攥住他手腕,被狠狠甩开,商唳鹤抬脚踩住他肩膀,将他牢牢固定在地板上。
狼狈的、含着泪水的脸,和无数张照片中潇洒恣意的脸混在一处,是他,又不是他。
他痛苦阖眸,泪从眼角滑落,感受到主人的脚在他肩上用力碾了碾,仿佛要将他骨头踏碎。他心甘情愿给主人当踮脚的阶梯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,刺破皮肤,弄出一个个小坑。
主人赶走夏宁之时,也让夏宁之回去陪家人。
温和宜竟然笑出声:“我会听话的。那您呢?”
“我?”商唳鹤踢垃圾似的把他踢开:“温总,别多管闲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温和宜没有挣扎,就这么躺在地上,看着对他来说格外遥不可及的主人,离他越来越远。
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络过他。
他发出去的信息收不到回复,送去的午餐也被退回,生活助理说商总忙得很,最近都在医院吃。
还有十几天就是春节。
温和宜早早地划出年假,躲在家里歇了几天。有孕第三个月,他的精神大幅度下滑,每天都昏昏欲睡。
躺在床上,他只能想到商唳鹤。
他叫人跟踪过主人,离开温泉之后,主人身边出现了第一个情人。很青涩的漂亮男孩,跟着主人往返医院,看上去干干净净的。
温和宜不明白,为什么才跟他做爱,转头就能把他抛开。为什么给了他爱的假象,转头又允许其他人靠近,甚至对方有个好听的名分。
哪怕是床伴,也总比他这样不清不楚、上赶着犯贱高贵。
又或许,商唳鹤就是要玩弄他、钓着他,他明知这是骗局,可依然越陷越深。
他还是没有忍住,在又一个崩溃的夜晚,打电话给商唳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前面好几通都没人接,温和宜关闭手机,闷在枕头里落泪。
忽然电话铃响了,他又赶紧接起来,听见对面传来一声“喂”。
“您、”温和宜刚一开口,情绪彻底崩盘,他咬破了嘴唇,才忍住委屈,什么也没有说:“您还好吗?”
“温总呢。”商唳鹤率先反问:“说好了要追我,为什么不来找我。”
多恶劣的倒打一耙。
温和宜整颗心叫人闷揍了一拳,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能道歉:“我没有。最近都在家里……”
商唳鹤利落地挂断电话,不听他的解释。
死寂的夜里,只剩温和宜一个人。
被玩得团团转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://m.wenxiuzw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傍晚八点,春晚准时开播。
商唳鹤跟一大家子一起包饺子,商承思也在,他们正商量着一会儿带点送去给医院里的商建林。商唳鹤也配合,擀面皮、捏饺子,但不太熟练,南方不怎么吃饺子,他来北京后,也没什么人跟他一块过年。
春晚年复一年说着车轱辘话,去年和今年的无聊程度毫无不同,结束后还是不是唱《难忘今宵》来着?他已经忘了,多少年没能坚持看到最后了。
商唳鹤懒洋洋,包一个就歇一会,商承业往他这边看了好几眼,不过当事人没看见,也懒得在意。商承业就不说了。
大年三十是个好日子,所有人都挂着笑脸,都默契地想着先把年过好再说,毕竟今天影响着未来一年,要是过不好,那就是接连不断的晦气。老一辈都迷信,尤其是商建华,今年快要六十,老来得子,却被整残了,现在为了讨个好彩头,也得把笑牢牢焊在脸上。
祝夏烟靠在商承业身边,什么也不做,她哥哥也大剌剌靠着点评春晚,兄妹俩呆了一会儿,哥哥先说要走,妹妹犹豫着也要走,商承业送人出去,商唳鹤出去扮花脸。
祝浩走到门口,跟商唳鹤要人:“瑞云呢,她不出来送送?”
“晚上要守岁,她先睡一会儿。”商承业笑着打哈哈:“祝总路上慢走,晚点我让她给你视频。”他说着眼神就往商唳鹤这边飘,后者一副无所谓的表情,看一眼就把视线收回,懒得理他。
商承业心里哼了声,脸上还在笑,祝浩反问他,视频?老子就他妈站在门口,她都不出来送,更何况人走了?祝浩随口捡了几句脏话说,告诉商承业,不听话的婆娘娶来也没用,过年了怎么也得给未婚夫点面子吧?
“祝总说笑了,面子不还好好挂着呢。”商承业把人送到门口:“她还是个小姑娘,不懂事。”
“多大了,二十三吧。我妹也二十几,不懂事,要是哪天不给面子,商总你也得多体谅她。”祝浩说着又往一边吐了口唾沫,在雪地上砸出个小坑,拉了下祝夏烟。
商承业看她一眼,刚要说些什么,祝浩堵住他的嘴:“商总别忘了,你那几个宝贝疙瘩还在我这放着,你不想要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商承业话又吞回肚子里,转头跟商唳鹤说:“小鹤,你去把瑞云叫出来。”
商唳鹤原本站在一旁,漫不经心的,根本没听这俩人说的话,外头太冷,红灯笼高高挂起,树上也做了彩饰,其实他是在想,温和宜要是看到这副,说不定又要伤春悲秋,留在房间里最合适。
有人提他名字,他象征性地掀了掀眼皮,越过商承业,目光隔着层灯光,盯着祝浩:“她忙着。”
“她还能忙什么,”祝浩不高兴,除了孙瑞云,眼前这两个也让他讨厌:“小门小户的没规矩,教训教训就好了。”
闻言,商唳鹤往他身上不咸不淡地扫一眼:“快过年了,祝总不回去陪爸妈,不怕子欲养而亲不待吗。”
商承业要拉他,但没拉住,祝浩脾气差,还没在年轻人这里吃过口头上的亏,什么都顾不上了,正要动手,商承业去把人拉住,说了几句场面话,让商唳鹤过去服软,商唳鹤觉得有点冷,想回去了,转身就走。
商承业知道喊不住他,只能继续跟祝浩打点,几个人拉拉扯扯,好久才出去,这种热闹商唳鹤欣赏不来,孙瑞云也是。
隔着很远的距离,并排往回走,雪嘎吱嘎吱的响,类似粉笔摩擦黑板的声音,又要更清脆些,天气干燥,连雪也是干松的。
雪面上红色的光飘来转去,商唳鹤有点夜盲症,不太能看好路,在后面走,没一会儿就被商承业落下一大截,他倒也不着急,反正也懒得回去。
商承业停下来等他,正好卡在房门前不远,站在树下质问他:“能不能看住你养的那条疯狗,别让他乱咬人,你好歹也姓商,一点脸面都不要?”
风把这段话送过来,连带着刻薄和嘲讽。商唳鹤从小到大听过无数遍这样的话,一边是“既然姓商就不能给商家丢脸”,又是“你要是再这么软弱就不像你爸的孩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