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颜明道说:“朔京兄跟玄风弟为何跟我散步?”
方朔京:“我们父亲本就是世交。”
颜明道说:“不是,只是你们好像也不怎么加入他们。”
方朔京说:“那是因为,我们……”
玄风说:“其实,没有那么不顺的事情,所以,不太能融入进去。”
方朔京说:“那种事,应该要能理解的人去理解吧。”
方朔京:“其实,因为一直都没怎么跟外面的人接触,我的性子好像难以有那些波动,只是跟宋元接触的时候,会有。我一直想改一下,因为……”
方朔京说:“虽然琴功总被人称赞,但是老师还是宋元,都说我其实只会弹一种感情。”
方朔京说:“那就是喜悦。”
方朔京说:“琴师应该能表达出各种各样的情感来,不能什么都弹成一样才对。”
方朔京:“我想是因为我没经历过痛苦……不过,下山也很久。”
颜明道:“为了弹琴想经历痛苦,不如不经历要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方朔京说:“那是我对音乐的最高追求。情感。”
颜明道说:“如果不是你说,我都没有细想过,不过,如果这么说的话,擅长弹奏出悲伤音乐的天潜兄岂不是……内心充满悲伤吗?”
玄风:“没怎么跟别人打成一片,但是也能看得出来,他的这副样子吧。”
颜明道:“这么说,不如跟他交流。”
颜明道说:“朔京兄,你能一直很温柔,是因为你不怎么能感觉到悲伤吧。”
方朔京:“是啊。”
颜明道: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
颜明道说:“你没经历过太难过的事,所以,无法能感觉悲伤,不是也正常吗?”
方朔京说:“虽然如此,但是我应该能弹奏出各种音乐的。”
颜明道说:“其实太悲伤的音乐也没人喜欢听的,能让人流连忘返的音乐,是悲伤跟美好并存,那种情感叫做感动。”
颜明道说:“只能带给人悲伤而不能带给人感动的创作,就是不如后者让人难忘,虽然梁山伯跟祝英台都死了,但是,他们变成了蝴蝶,长相厮守,其实很美好,不能改变发生的事实,于是给它接上了一个美好的结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方朔京:“美好的结局吗?”
玄风说:“明月公子一直都受喜音的洗礼,不太擅长这样的演奏方式。”
方朔京说:“传说嵇康在死前演奏《广陵散》,想必无比动人,但是,我并没有那样的心境,虽然很想演奏,但是……我明白不了。”
方朔京说:“他是与当时的统治者对抗,而我却是宰相的儿子。”
颜明道:“有些东西可以理解,有些东西没法理解,这种事,除非亲身经历。”
颜明道说:“不过,朔京兄,你一直担心的,都是没有体会过,所以无法演奏出更好的音乐,这不像是一位音乐大家的感觉吧?”
方朔京:“当然,但是,如果我理解了我所不能理解的,我岂非会后悔我杀死过谁?如果我动摇的话,以我的位置,可是很严重的事情。”
颜明道:“如果志向如此坚定,也不会动摇的。”
颜明道说:“莫非,你是愧疚曾经反对宋元吗?”
方朔京:“……”
方朔京笑了:“其实,我不是个很擅长道歉的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方朔京说:“因为,我感觉没做错过什么事。大家都觉得我性格很好,我一直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。”
颜明道思考了一下,说:“我曾经听说过,当时宋元死而复生的故事,因为失忆认不出你们,也说了些过分的话,你当时留了,但是也被他气走,应该是没有去跟他好好聊过了。”
方朔京说:“我没有错,当然是等着他来说了。但是,他不说,我只好走了。”
颜明道:“这样啊。”
方朔京说:“我以为,你身为经常要秉公执法断案的,应该是铁面无私,不讲人情。”
颜明道说:“不讲人情的话,也没法在官场如鱼得水了,其实,我们官场是很需要通达人情世故的。”
颜明道说:“而且,百姓需要的,也不是铁面无私,因为,很多百姓的行为在法律上都有问题,但是,他们之所以有问题,也是因为现实生活中,按照法律去做,是根本没有结果的。面对这样的事实,用那种冠冕堂皇的大道理,感觉太脱离现实了。”
颜明道说:“结果对官员们来说可能只是业务量增多,但是每个案子的结果都对百姓来说极为重要。”
玄风:“颜大人如此为百姓着想。”
颜明道:“其实,你年幼一直在家里养病,之后又被送到武林,我根本没怎么跟你交谈过,想来我已经是你讨厌的人。”
方朔京说:“好像是,但是,如果这么说,宋元其实是我最讨厌的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颜明道说:“我只是一个比较圆滑的官员,因为家父就很圆滑。所以我也得罪不了谁。”
方朔京说:“我不喜欢颜伯父,他是一个八面玲珑,投机取巧的人,但是,你没有他那么让我讨厌。”
颜明道说:“以前因为有个有名的大官写了一首诗而被诬陷入狱,卷进去太多官员。家父亲眼见证了,加上其他种种事情,造成了他谨小慎微的性格。”
方朔京:“但是,他确实对如玉不是很好吧?”
颜明道说:“那种事,如玉自己是最清楚的,只是,他不愿意往好的方面想,谁也劝不了他。”
玄风:“这还有什么好的方面吗?那样的父母,我爹娘很疼爱我的!”
颜明道:“玄风兄出身农家,恐怕不知书画家对于艺术的追求。”
玄风:“……”
方朔京无奈道:“你又为何在这种地方挖苦玄风……”
方朔京摸摸玄风的头。
颜明道:“并非挖苦,只是,谁都有不理解谁的地方。本来我父亲就喜欢听他话的,如玉却不是那种性格,我什么都听父亲,也不会去追求什么与做文官相悖的理想,父亲当然喜欢我,况且,他们两人对于艺术的理解并不一样。我父亲喜欢草书,喜欢写意画,但是如玉却喜欢规整的颜楷,画写实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玄风说:“这种事,无所谓吧?”
方朔京说:“我能理解,对于每个人来说,在意的点都不同,书画家来说,这很重要。只是我想不到,如玉那种性格,居然是喜欢老实本分的做派。”
颜明道说:“如玉,其实没你们想得那么顽劣,若他真是顽劣的人,就不该表面违抗爹,实际上很重视他了。”
颜明道说:“他离家出走都是找我能想到的地方,若是真想走,我哪里找得到。只是,他不是希望我来找,是希望爹来,但是,爹没来过。”
玄风说:“没有一点人情味,这算什么。”
方朔京:“如果并不喜欢这个孩子,反而给这个孩子希望,孩子也是能知道的。”
颜明道说:“如玉很讨厌听话,因为他觉得不顺着他就是不重视他,但是,我爹就是不喜欢这性子。”
颜明道说:“脆弱的男人容易被一些细枝末节激到,我也没办法。实在是太过忙碌,也忘记是怎么形成的,我们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一起的,很多时候甚至是分开的,但是他感觉寂寞的时候,无论我做什么,他都要缠着我。”
玄风:“他好像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颜明道:“有些人不太会客观说话,而且,记忆是很容易模糊的,他可能也忘记了。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://m.wenxiuzw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方朔京:“不过,如玉说你生气起来很凶,我都没见过。”
颜明道说:“啊,管教他很麻烦,而且有些时候他真的很让我火大,平时我不会生气。他有时候就是油盐不进。”
玄风失落道:“但是,他长得那么可爱,主动对你撒娇,你没反应吗?”
玄风好像代入了。
颜明道:“他是我弟,我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呢?”
玄风:“……”
玄风:“……”
方朔京:“确实应该认同啊,兄弟之间。”
玄风:“太伤人了!”
方朔京:“玄风有点代入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颜明道:“哈哈,我也不知道宋元以前是什么想法,整不明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方朔京:“或许我应该理解他们才对,不然就没法弹奏好音乐了。”
颜明道:“不管怎么说,这种事……不对,你以前,不是这样吧?我听宋元讲过。”
方朔京:“以前?好像确实有过那种时候,我也不是很明白以前的心境,但是,我一如既往喜欢弹奏音乐。”
颜明道:“这种事……”
方朔京:“你不喜欢音乐吧?”
颜明道:“我对这种文艺一点也不感兴趣,我只喜欢射箭。本身工作就是文官,在工作之外又去接触能让我想起自己工作的,实在是很头疼。”
方朔京:“音乐也是吗?”
颜明道说:“我不是很喜欢音乐啊。而且,你的理由,听起来太残忍了。”
颜明道说:“说了半天,也是因为音乐。”
颜明道:“现在看来,宋元居然能伤到你,真神奇啊。”
玄风很想说其实怒厄说他是叔叔也能伤害到他,不过还是算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颜明道说:“不过,我们也可以继续围炉煮茶,反正宋元估计在忙着跟那两位的婚事吧。”
玄风:“两位真是一点也不急。”
玄风:“分明,他跟别人你侬我侬。”
颜明道:“想来他们确实对宋元帮助许多,我是没有什么怨言,不过,你们二位,应该是很介意吧?”
方朔京:“其实没什么好介意的,君子难道要为这种事生气吗?”
方朔京笑笑。
玄风鼓起脸,方朔京戳戳他:“你都二十七岁了,成熟点,宝贝。”
颜明道:“真的没有人传过二位绯闻吗?”
玄风脸红了:“不是啦!我们一直是工作关系,只是宋元一直都很忙。”
包问:“原来颜大人如此喜爱,小生先拿十几本小生的同人作,三两银子贱卖,这是一张床戏目录,明月公子跟玄风的上下关系,不管是什么样的,小生都写……”
方朔京突然打晕了包问:“你这无良文人,到处靠写我们的东西挣钱……还都是如此毫无营养的内容,到底有什么文学内容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包问:“难道,普通文人,就没资格写东西吗?我们周顺竟是如此狭隘的思想吗?”
明月公子:“你如果写自己跟自己老婆的事情,我一点意见也没有。”
包问说:“颜大人,一定要赏脸……”
他又被踹了一脚。
颜明道:“靠这个赚钱真是容易啊。只是武林人士赚钱的手段真是令人可怜啊。”
包问:“可怜?!”
包问站了起来:“荒谬,不准同情我!”
包问敞开折扇:“荒唐!我好歹也是包翁的儿子,江湖上的消息我都了如指掌,包括宋元最喜欢什么类型……”玄风已经掏出银子:“你仔细说说。”
方朔京:“认识你,真是宋元人生的污点啊。”